我从放在一旁的侧背包翻出中午顾墨给我的那张纸。
用手机萤幕的白光照着。
上面标示明天早上六点半，必须到达公司十四楼的练习室。
「嗐……」以往在芽声的时候，我想睡到多晚都行。
手里的时程表滑落下来，挡在面前，我一把将它移走。
没关系的，你现在不是交到朋友了吗？
我激励自己。
她真的很好。
想着，忙碌一个上午的眼皮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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