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不出喜怒的反问落下,邵景元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强势豁开绞得紧紧的蜜道,阴茎没入大半。
“啊——”
镜中可见,湿腻穴肉被青筋暴起的肉棍撑得发白,还有小半未吞进去,就努力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它拖入深处,却只能徒劳地挤出汩汩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
扶希颜只觉神魂也被邵景元劈成了两半,泪眼朦胧,恍惚地盯着淫靡的镜中景,胡乱抽噎着:“…我…呜…不要看了……”
但她喘息急促,穴道不规律地收紧,迎合般乖巧含弄着那物。
邵景元被吸裹得舒爽,低喘一声,也却未停顿下来享受,只继续深入,直抵至温软尽头,将她的小腹撑出隐隐隆起的轮廓。
花心被顶得酸胀发麻,扶希颜头脑昏眩,忍不住扭挣,膝弯反倒夹紧了他的小臂,将自己往他身上架得更牢固了。
“你也知羞?从前不是很勤快地来剑场、书房寻我?现在怎么只会坐在房里等了?”他的手松开了些,转而扣紧了她怯怯乱蹬的脚踝,嗓音低冷:“说。”
热烈追逐的往事在此刻被翻出,扶希颜恍惚一瞬,抽噎道:“因为…你不是很欢喜的样子…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邵景元凤眼微眯,缓慢摩挲着她纤白的脚掌,却不言语。
扶希颜本就被那粗硕肉棒捣得发懵,加上足底传来热热麻麻的酥痒,多重感官沦陷,竟将她抛入了自省的境地,只一心要寻得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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