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培育百余年的‘寒髓玉芝’,”姚真人介绍道,“于水脉修士修行大有裨益。权作‘通意’之礼,聊表心意,还望李师妹笑纳。”
李真人看着那株玉芝,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寒髓玉芝她自然认得,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姚真人拿出此物,足见诚意。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淡淡道:“姚师兄厚礼了。只是‘通意’之事,关乎真儿终身,非我一言可决。需问过真儿本人才是。”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姚真人连忙道,“全凭萧逸师侄心意。”
李真人微微颔首,终于端起面前那杯已有些凉了的茶,浅啜一口。
然后,她抬眼看向姚真人,话锋忽地一转:“姚师兄,你可还记得,当年水榭之后,你我有多少年未曾这般对坐饮茶了?”
姚真人一怔,随即苦笑:“怕是有……十几年了吧。”
“是啊,十几年了。”李真人语气悠远,“那时我还想着,你我两脉若能结此良缘,亦是美事一桩。可惜……”
姚真人接口道:“可惜我那孽徒不识抬举,坏了良缘,也伤了和气。”
“如今,”李真人放下茶杯,目光清澈地看着姚真人,“景飞师侄既已悔悟,这门新亲事,或许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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