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没理她,面无表情地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很恶劣地想要无套插进苞宫里。
他插得太快也太重,慕软软难受得蹙起眉头,连喘气都忘了,泪珠止不住地溢出来,只感觉自己完全沦为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坏了。
做爱时的谢应就像个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带着一言不发的冷酷,恨不得将狐狸精的宫颈口凿坏才肯罢休。
“小狐狸精,乖,再松一松好不好?让主人进去。”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于是又换了个称呼唤她,蛊惑她,却很无情。
慕软软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带着懵懂不安。
她只感觉小穴已经被肉棒塞坏了,坏心眼的男人还在不断撞击着最里面的小口,可是她也控制不住,不知道该怎么让鸡巴塞进去……
“不要了…好涨…要坏掉了…不行的……”
她哭得语无伦次,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被肏爽了。
谢应云淡风轻地看着她哭,鸡巴又重重地往最深处的小口凿了几百下,慕软软直接被他操到口水直流,差点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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