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勾引?那你流这么多水给谁看!昨夜是谁的骚逼咬着我鸡巴不肯放!”
谢应俯身压在她身上,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下意识想吻她又克制。
慕软软只是哭,只会哭,笨到连反驳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逼!只要是个鸡巴就能张开腿挨肏,是不是还想被有妇之夫干大肚子?”
他一边肆意羞辱她,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比她高一等。另一边掰开她四处乱蹬的腿,早已硬到发涨发痛的鸡巴压抑了太多欲望未曾宣泄。
明明龟头上还沾着妻子的淫水,此刻却在慕软软的腿心处疯狂磨蹭,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浅浅探入穴口又抽出,玩得她止不住流水。
“我叫软软…我不是你的长宁…没有勾引你…呜呜呜呜……”慕软软只当他像昨夜般认错了人,到了这会儿还在解释,只是腿都合不拢了。
谢应闻言微微一顿,她便欣喜地以为他要放开她了。
实则他知道的。
若说昨夜是一场毫无缘由的意外,那么今夜就是他心知肚明的、对妻子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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