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里,一位带着口罩看不出年纪的华人女医师穿梭在几张治疗台之间,眉眼很清秀,动作很利落。

        见到薛意,取出标尺,检查了一下张口开合度和关节位置。

        “还是老毛病。”徐医生说,“肌肉太紧张了。最近压力大?”

        薛意眨了眨眼,唇色显得有些苍白。

        “躺下吧,放松。”徐医生开始按摩她脸颊两侧的肌肉,“你的面部肌肉和肩颈总是有些紧绷。”

        先是艾灸,再是针灸。

        曲悠悠取了把椅子在床头坐下,看着薛意合上眼靠在头枕上,头微微偏向艾灸的方向。表情很平静,手指却握着治疗床的边缘,指尖发白。

        这样的薛意看起来,罕见地有些…脆弱。

        不是那种柔软的脆弱,而是一种卸下防备的无措。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有些僵硬地轻抿而显得有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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