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江鲤梦慢声细语道,“斋饭很合脾胃,只是晚间怕积食,不敢多用。”
寺中清苦,见不得荤腥,到底难调病体。老太太心知,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正因如此,越发令人疼惜。
大夫嘱咐静养,本应早些回府,唯恐她身子弱,经不得车马颠簸,故耽搁至今。眼下见气色尚好,想来赶路无碍。
便不再多言,复又端起茶盏,浅呷一口,对徐嬷嬷道:“预备预备,明儿回罢。”
徐嬷嬷忙欠身应是:“奴婢这就去收拾。”
正说着,丫头打起帘子。张鹤景、张钰景并江源,前后脚地进了门。
江鲤梦站起来,等三人给老太太请完安,再拜两位表兄。
张鹤景漫不经心垂下眼皮,目光从她发丝扫至裙摆,唇角浮起淡薄的笑:“几日不见,妹妹大愈了?”
“多谢二哥哥挂念,”江鲤梦低眉垂眼,温吞道,“都好了。”
张钰景适时开口:“妹妹身子弱,还是坐下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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