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抬脚下来,却听她问:“伤疼了吗?”
“不是。”
“二哥哥如果不舒服,还是下来吧。”
“不担心我走不了了?”他复又垂下审视的目光。
担心,但他的脸色实在难看,嘴唇都发白了。
江鲤梦犹豫了瞬,轻轻拽住他的宽袖,抿出个宽慰的笑:“离亮天还早,我们再一起想想别的法子吧。”
她就是这样,有没心没肺的豁达。也有蓬勃顽强的生命力,死到临头,也会奋力抗争一二,绝不轻言放弃。
张鹤景睇着她腮畔浅浅的靥,喘口气,重新面向黑黢黢的窗外。
小姑娘尚有一身蛮劲,何况他?
有些恐惧,迟早得克服。
择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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