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乖巧端庄的女孩,如今一副被蹂躏惨了的小模样躺在他眼前,就像真是被他操成这样的。
若真是被他操的,岂不是要更骚,小逼会不会霸道的夹他要他射满,不喂饱是不是就吸着不放?
一时之间,江泠沿有些挪不开眼,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靠近,她特有的香气闯进他的神经。
“摸摸我好不好……”
难得的示弱,嘉浅捏着他的食指沿着细缝来回游移,小小的阴唇讨好地往外吐着淫液,打湿了手指。
他喉结滚动,又凑近了些。
“唔叔叔,那里好痒……”嘉浅需要他的服侍。
抬腿,圆润的脚趾攀附着男人的膝盖,一寸一寸如狡猾阴险的毒蛇,蜿蜒向上吐着毒液。
毒液虽不致命,却噬心蚀骨,叫人欲罢不能。
最后停在帐篷最高点旁的一圈,脚趾缓慢地勾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再重重踩一下最高点,轻轻挑一挑棒身,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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