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了一瞬。
萧痕看向万魔王，黑猫的尾巴很轻地动了一下，像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
「你知道。」
成锋把那点反应看在眼里，语气更沉。
「知道一部分。」
「那就说。」
万魔王看着他，金sE眼睛里没有平常那种明显的戏谑，反而更像某种很冷静的评估，半晌才慢慢开口：
「魔法公平审判议会、光明教会、黑神主会，最初本来就在同一条线上。」
成锋整个人微微一僵。
这句话从伊西斯口中说出来，和从万魔王口中说出来，重量完全不一样，前者还能当成预言者故弄玄虚，後者却像是在陈述某段已经被埋起来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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