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林听盯着显示屏上平稳跳动的数据,紧绷了三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正用脏手背擦汗的谢流云。
“你怎么知道这招管用?”林听问,语气里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探究。
“我不懂原理。”谢流云嘿嘿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憨厚的样子,“但我懂东西。这世上的东西,不管是土里的煤,还是这金贵的粉,道理都是通的。太干净、太滑溜的地方,站不住脚。得有点摩擦,有点阻力,事儿才能成。”
林听看着他。
此时的谢流云,穿着昂贵的衬衫,却满身油污,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矿工。
在静思斋,秦鉴教她的是洁癖,是一尘不染。秦鉴说,俗世的灰尘会蒙蔽双眼。
可就在刚才,正是谢流云那一手的油污和糙劲儿,解决了连德国工程师都头疼的问题。
“谢总。”林听递给他一张湿纸巾,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擦擦吧,成花猫了。”
谢流云一愣,接过纸巾,却没舍得擦脸,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机器边缘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