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把我的……嗯,胸抓得好痛,我感觉嘴唇也肿了,他把我身子扳过去,让我弯下腰,我,我晕晕乎乎的,根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内裤上面……黏糊糊的一大片,还闻到一股很腥的味道……黄怡真停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是杨乐山听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就在这温煦的酒意和缭绕的烟火气中,黄怡真缓缓地讲述着……黄怡真讲述得平淡,他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可能是也有些沮丧吧,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先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间狭小的储藏室里。
在这之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再找过对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分手了……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黄怡真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去大半杯。
杨乐山仿佛看到了那间逼仄的体育器材室,里面弥漫着汗酸味,两个年轻人正在热烈地亲吻,慌张又急切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高大壮实的男孩子那难以抑制的冲动,那不由分说的鲁莽,那雄性动物的本能,储藏室内本就复杂的味道中,又掺进了一丝腥骚的黏腻气味……杨乐山试图说些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从那之后,我就觉得,男人都是又腥又臭的……黄怡真垂着头,喃喃地补充道。
杨乐山本能地就要反驳,他想说我不一样,我很尊重你。可转念一想,他也难保自己的“豆浆”不腥不臭。
所以才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杨乐山轻声说,真诚地替全体男人表达着“歉意”。
似乎是终于卸下了心头重担,也对杨乐山能有这样清醒的认识深表赞同,黄怡真看着他笑道,你不一样,你是……嗯,你是苹果做的,是那种咬上去又脆又甜的苹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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