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声响。
蒋欣坐在副驾驶,目光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妈,今晚……”
张益达开着车,试探性地打破了沉默,“还要帮你按一下吗?医生虽然说好了,但刚恢复运动,肌肉可能会酸。”
蒋欣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着儿子那张看似关切、实则藏着某种侵略性的脸庞。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在她的小腹处一闪而过,但理智迅速占据了高地。这里不是封闭的别墅,而是通往现实的道路。
“不用了。”
蒋欣硬邦邦地拒绝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斩钉截铁的决绝,“既然医生说没事了,就不要再搞那些特殊的。你也该收收心,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这半个月……你也累了。”
她在划清界限。
她在试图将那半个月的荒唐封存在记忆的盒子里,贴上封条,扔进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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