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停……疼!”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喊着疼,双腿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
“嗯?疼吗?”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问道。
她眼眶里含着泪:“嗯……疼……有点爽,但是指甲会刮到,刮到会疼。”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
于是我抽出手指,改为用食指指腹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画圈研磨。
这一下简直是按到了开关,她的反应快得惊人,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是杂乱的哭喊,而是随着我手指揉搓的频率,变成了极有节奏的低吟浅唱。
“嗯……啊……嗯……啊……”那声音在狭窄的小木屋里回荡,仿佛我手下玩弄的不是她的阴蒂,而是一架用芮的肉体做成的六弦琴,每一次拨弄,都能弹奏出令我血脉偾张的淫靡娇喘。
说起来,我和妻子静没有这些前戏。
往往我们就是接吻,然后抚摸,接着就开始交公粮。
也许是我的问题,对于静,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去挑逗,侍奉,乃至玩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