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地躺在地毯上。
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
紧接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
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膛。
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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