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不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从黑包里又掏出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戴上了。
天,怪不得她带了那么大一个包!天知道她包里装了多少那种玩意儿?
紧接着,她把那个男人的阳具,揪了出来。
不,用揪并不恰当;她解开男人西装裤子拉链,轻轻拨开内裤,那个男人的鸡巴,就自己蹦了出来。
尺寸很平常,但立得很直,带着浓烈的荷尔蒙麝香气息。
芮微微皱眉。但她还是赤足踩上去了。
赤足踩上去的视觉冲击感,和刚才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同。
高跟鞋是尖锐的、刺痛的、集中一点的暴力;而赤足,是温热的、柔软的、全面的包容与碾压。
芮用脚心紧贴着那一坨硬肉块,反复地摩挲挤压着:这场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就像高中物理书里复杂的几何体连接在一起那样,浑然天成,这么美的足,就是该给男人足交的。
“嗬嗬嗬~”男人像野兽般地低吼,话不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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