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
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
老实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
她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究所的文职人员。
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
芮换了个姿势,她身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
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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