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怎么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极重,那双美目此时像蒙了一层雾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横抱而起。
我大踏步往套房深处走去,视线中余光扫过客厅:那烟粉色的天鹅绒沙发在暖黄色灯带下显得极其淫靡,大地色系的墙面将这里的氛围包裹得私密而奢华。
我没去注意那黄铜茶几上的精致浆果,也没看窗外苏州河那倾城动人的霓虹夜景。
在我眼中,只有卧室那半掩门扉后洁白挺括的床铺。
我抱着她,踏过厚实静谧的艺术地毯,径直走向那片属于我们的、翻江倒海的避风港。
但当我真的抱着她走进卧室,下一秒就想把怀里的娇躯扔到床上,进而提刀上马之时;我惊呆了——床边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缩着一个几乎赤条条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双臂和双膝弯曲,四肢着地,背部紧绷的线条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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