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又吹过来,凉得彻骨,我打了个哆嗦,睡袍的带子彻底松了,胸口敞开一半。
我抬头看路灯,灯光晃得眼花,远处又传来引擎声——影子又开始从远处拖着长长的黑尾,慢慢游过来……
我盯着那影子,心跳像鼓。来吧,这次……一定是她了。
……
那辆海博出租车像一条黄绿相间的蛇,无声无息地从拐角滑过来,车灯在路灯的映衬下显得暗淡而诡秘。
它悄无声息地减速,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稳稳停住,引擎低哼一声,便彻底安静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极慢,每一秒都像一分钟那么漫长。
我先是看到司机师傅的脸——白衬衫熨得平整,领带端端正正系着,五十来岁的样子,神情疲惫却职业。
他侧头往后座说了句什么,声音隔着车窗听不真切。
后座的车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