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静下来,只有虫鸣像细针一样扎着耳膜。
我裹紧睡袍,腰带的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静今晚的模样——那件露背的A字裙,细细的肩带,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会不会在饭局上被谁盯上了?
校长那个糟老头,五十多岁了,还总爱用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看年轻女老师;又或者哪个男同事,借着敬酒的手,往她腰上摸,往她大腿上蹭?
她醉了,推不开,笑得勉强,裙子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
画面突然就清晰起来,像有人在脑子里按下了播放键。
我看到她被灌酒,一杯接一杯,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
有人扶她,胳膊搂着她的腰,手指故意往下滑,掠过裙子的边缘,触到裸露的背。
她想躲,却醉得站不稳,靠在那个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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