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人被肏弄到完全失控的呻吟声,喘息破碎,泣不成调,完全是迷离的、忘情的、近乎动物般的淫叫。
那声音太真实,太放肆,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胸口。
诊室外面还有病人,小张就在走廊上走动。
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右下角的静音键。
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意外。
静音之后,我仍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门外——没有脚步声急促靠近,也没有敲门声。
我松了一小口气,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攫住:万一刚才那一两秒的声音漏出去了一点呢?
下一瞬间,我看向屏幕,准备关掉它。
可我没来得及关。
在那个昏暗到不知道是什么低档小旅馆的房间里;在那个床单凌乱被褥横陈的弹簧床上——被男人大力肏弄着的那个满嘴胡言乱语,已近似不能人言的女人,是我的妻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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