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车厢里回荡的叫春声音,我的心如刀绞——静,你是何时堕落至此,你又为何堕落至此?
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淫靡气味,简直是对后面那个侵入者的主动迎合和奉承渴求!
果然,芮小龙又从后面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位置,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这一次撞击更重、更野蛮,每一下都从后方深深捣进去,撞得她的身体往前晃,又被他拽回来继续肏。
快的时候像打桩机一样连绵不断,胯部撞在她臀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慢的时候则故意停在最深处,转圈研磨,再猛地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
静的屈服更彻底了——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肢下沉,臀部高高拱起,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头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哭吟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不是反抗,而是承受不住的快感。
汗水从她背脊滑下,滴在床单上,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整个房间充满那种黏腻而淫靡的声响。
我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畜生的东西真的太勇猛了——硬、长、耐力惊人,一次次把静肏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只剩彻底的驯服和沉沦。
胸口像被刀绞,嫉妒和屈辱烧得我几乎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抠进大腿肉里,疼得发抖,却仍旧移不开视线,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像被钉死在这一幕的炼狱里。
为什么静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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