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已经从地毯上移到了床上。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并没有睡着。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并不是绝对的。
在寂静的深夜里,她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响。
床架的吱呀声。
沉重的呼吸声。
偶尔传来的、压抑不住的低吼声。
身为母亲,她理应感到担忧,或者去敲门问问儿子是不是不舒服。
但身为女人,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第四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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