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头儿不是说了不要动马车,处理掉马匹就行了,这群从马威来的维曼人果然都是一群言语不通的畜生…………”

        在马车旁一位有着橄榄色皮肤,深色眼睛旁有着很深的淤青,黑色头发的壮汉看着残破的华贵马车愤懑道。

        他身穿由小铁片拼合而成的扎甲,却没有头盔保护头部,右手拿一柄有着凯尔特柳叶形矛头的二米长的长矛,背上背着风筝形的盾牌。

        “小声点,现在不是和他们起冲突的时候,头儿在昨天抢劫前就强调过了。”

        用尼卡布遮住自己面部仅留一双同样深色眼睛的偏瘦男人向自己的同伴做出了回应,他身穿披风,斜挎单体长弓,背着弓囊、箭囊、手臂上的护臂、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竟然还有玉制的扳指。

        “不需要你提醒,我知道的,那群畜生现在忙着操女人呢,听不见的,妈的说起来这次那个女人可真美啊,但首领说过不能动,真可惜啊,但是她旁边的那个也不错,嘿嘿!”

        壮汉那看似彪悍的脸上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但接下来好像想到了什么。

        “话说回来那个老头也真能打,一个人撩翻了五个,重弩都扛了三发,边境家族的人是真他妈变态,操他妈的,那副盔甲也彻底没法用了,但其他部分的尺寸也不适合我,妈的少了那一副胸甲,卖出去起码少了50块金板,日他妈的…………”

        在营地的火光下,壮汉与面罩男看着一群体征明显比其瘦弱的喽喽在哄抢分配着这次抢劫的战利品,很明显除他二人外其他强盗的装备才符合正常的流寇匪徒的装备,大部分人近乎赤身裸体,少部分身披单薄破损的棉甲。

        “吉安你之前不是吹逼自己能射中75尺开外雪兔的眼睛吗?你刚刚怎么不直接透过头盔缝射那个老头的眼睛?”

        听闻这话,看似温和理智的面罩男也开始‘口吐芬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