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永远都感觉不到。
江捷死后,重生的是拂宜,世上便再也不存江捷,宋还旌再也无能弥补。
世上本就不该存在宋还旌和江捷,他们的感情,也终是空无归处。
就只是一场孽缘。
一如冥昭和拂宜。
死生不可越。
相会永无期。
冥昭在院中石凳上坐了很久,温热的水液滴落在玄色衣袍上,洇出更深的颜色。而识海之内白色情线疯长,竟然冲出识海,自行织了一个幻境。
景山整个山巅,都被柔和的白光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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