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哨岗上惊呼的守卫声音卡在半途,人已从高处栽落。
第三个、第四个……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来者,剑光如冷电,所及之处只余倒地的闷响。
有人被这骇人气势所慑,转身欲逃。慕容庭腕抖剑飞,长剑脱手,如寒星贯透背心,将逃匪钉死在地。
二十一条人命,未能迟滞他半步。
他一脚踹开寨主房门。
肥硕的身躯正压在楚玉锦身上,撕扯她早已凌乱的衣襟。
她的手腕被死死摁住,唇上咬出了血痕,眼底却只有一片冰冷的倔强,没有匪首期望看到的恐惧与泪水。
她并不十分害怕。
匪徒求财,不会轻易伤她性命。
至于这正在发生的肮脏事——她清楚,错的、邪恶的是身上这个人,不是她。
这念头像根坚硬的骨头,撑着她的脊梁不曾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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