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正在努力生活和自我构建的普通研究生。
而她有责任先拯救自己。
夜深了。
寝室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一阵风声。
她关掉台灯时,看见桌上那只弯曲的折伞——
暴雨那夜的伞。
伞骨被风折断,布面仍带着旧雨痕。
她看着它好一会儿。
情绪没有前几天那么刺痛了,只剩下淡淡的酸,像是某种长久的遗憾。
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曾经那么失控、那么混乱的一瞬。
她轻轻把伞收起,塞进柜子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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