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枕头是湿的。
她坐起身,盯着黑暗,心口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疼。
第二天早晨,她在课上讲到一半时,眼角余光看到他在看她。
那目光不再是学生看老师,更像——一个少年在观察他无法拥有的光。
她的心一紧。
讲课节奏差点乱掉。
她清了清嗓子:“请大家看课本第十页。”
所有人翻书。
只有阮至深,仍在看她。
下课后,她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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