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给谁摆脸色?”
下午Kevin小心地问他,小朋友是不是对学校不满意,怎么脸色不太好,也不说话;他委婉地圆场,说她认生,在外人面前不爱说话。
他语气里的怒意很容易被察觉,陈之对上他紧绷的面色,软下来开口:
“我没有摆脸…”
陈倓用吻封住了她的话,将人腾空一抱,扔在床上,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压出两个小小的漩涡,她整个人深陷进去。
身后高大的阴影笼罩着,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裤子,陈倓从口袋掏出避孕套,带上,扯开她的底裤,插入,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
和那天在浴室里素股不同,插入带来一种充实的快感,仿佛身体里缺掉的那块被填上。
色情,是爱欲的至高点,她缺掉的那一块,是陈倓的爱吗?
被侵犯被冤枉的委屈,和身体上被他强行施加的快感,肚子酸酸的,心里也是。
眼泪混在语句里模糊不清,陈倓听出她的哭腔,停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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