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身体付。”
图穷匕见。
陈之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去浴室,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吻,她被陈倓推挤着,直到身体贴在面前的大理石上,胸腹压扁,尽情被冰凉的触感刺激着。
感受到他的性器抵在小口,她转头看向陈倓,央求道:
“不行…还在流血。”
月经还没完全结束,她不想要做,会生病的。
陈倓并不意外她的拒绝,她的日子他记得清楚,继续用龟头磨蹭她的蚌肉。
“乖,爸爸不进去。”
手腕被他一手捉着,抵在墙上,腰腹由他牵引着在肉柱上来回滑动,两片肉瓣被反复顶开,即使不插入,也侵犯的意味十足。
顾及到她还在生理期,陈倓的顶弄克制但有节律,偶尔刺激到突出的小豆,陈之便会发出隐忍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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