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宽敞的教室里只剩下了穹、垂头丧气的三月七,以及……一个无奈的身影。
“唉……”丹恒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两人身边。
“丹恒?你怎么不走啊?”三月七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问。
“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丹恒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却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黑板上那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炼金公式,又看了看讲台上那刻夏教授留下的一叠厚厚的罚抄纸,“我帮你们一起吧。”
那刻夏教授的惩罚堪称双重折磨。
他们不仅要把今天课堂上讲的所有内容——包括那些复杂到令人发指的理论和公式——工工整整地抄写十遍,还要将这间巨大的炼金术教室打扫得一尘不染。
于是,在夕阳的余晖将教室染成一片金黄时,三人组的留堂大作战开始了。
三月七负责擦拭那些精密的玻璃器皿,她一边擦,一边小声地抱怨着那刻夏教授的“冷酷无情”和“不可理喻”。
穹则拿着拖把,费力地清理着地面上不知名的化学药剂残留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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