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看着熟悉又俊美的脸孔,鼻血长流也忘记要塞住,【…】
帝林脸色略微苍白,还是一往深情的看着紫筝,他浅笑,【阿筝。】
感觉到嘴里腥腥的,她才想起来要把手帕压住鼻子,【你、你先放我到床上…】她好想吐。
帝林收起笑,大步走进卧室放下紫筝。
紫筝伸手便捞过痰盆把死死憋住的血吐个干净,帝林轻轻拍着紫筝的背顺气,神识内观不禁抿嘴,【这北海龙宫难道就没有个能事的太医?竟将这股瘴气拖沓至此!】
紫筝没空管帝林的怒气,好不容易呼吸恢复畅通,她往床一倒畏冷埋进狐裘中,闭上眼逃避欲呕的晕眩有气无力的说,【劳烦你帮我关个门…很冷。】
北海都城可是四季如春…这房内已经被炭火烘得如火焰山一般了!
帝林头也不回背后的门便碰地关上还顺便带上锁,他诊着紫筝的脉像眉头越来越皱,见着如此虚弱畏寒的紫筝心疼得要命,气海亏空至此…
他想生气,却只能对着不中用的自己生气,要不是紫筝将凌霄宝珠渡给他…何苦要如此缠绵病榻。
他握紧紫筝的手,缓缓地渡着自己的灵力,【…没用的。】紫筝软绵绵的抽了手,【龙晨可是试着渡了一半的灵力…我…】咳嗽与剧痛袭来,她只能趴着缩紧身子,【我…】
还在等下半句话,他凑近看,紫筝已经昏过去,短浅的呼吸声频率慢得如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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