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走来几个拿着火把的狱卒,连门也没上锁,只是推门进来垫脚朝鼎内随便看个几眼便又离开,就算不上锁,里头的人也根本无法离去。
每日三趟,只是确认里面的人断气没有,入夜后寄生着瘴气的尸体便会拖起那道瘦小的人影到另外一处,门主会亲自来用刑。
披着披风浑身瘴疠的男人会抓着稻草般的头发抬起来,【今日紫筝将军过得可开心了?】他残忍的笑,充满恶意。
紫筝没有反应,只是任由男人拖行到刑台上铐,捆仙锁会发出无比炽热的光灼烧他早就体无完肤的手,几乎要烧穿入骨的椎心疼痛。
他看不见东西,男人为了让痛觉放大夺走紫筝的视力,他可以感觉眼球似乎仍在眼眶内,却再也无法视物。
今天还算好的了,只有捆仙绳伺候。
她受过水刑、火刑、针刑、鞭刑…人类真有创意,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受过。
背部早已没干净的部分…甚至连早年在战场上受过的刀疤都被这些凌虐盖过,指甲光秃秃完全长不出来,关节上满是针孔洞疤,浑身千疮百孔好了又不停增加新伤。
从以前就太习惯痛楚也许不是坏事。
有时神智清明时他会无奈自嘲,要说疼痛的排行榜,也就男人亲手穿了他琵琶骨那时疼到几乎要疯,但他被塞满嘴的布,就连唯一一次的惨叫声都没得喊出口。
挑断手筋挑断脚筋已稀松平常…不管男人对他如何的虐待手法再新奇…久了也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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