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在意吗?
贺觉珩冷不丁想,他原本以为仲江不太会在意这些,可能是因为她上人体艺术那节课时小组作业的分享者是她,而她说起那些裸露的人体时毫无波澜,也可能是他过去看到她转发过国外某地大规模裸体游行的文章,点评说人脱光衣服远远望去和养殖场里褪了毛的肉猪没什么区别,都是动物,又或者是因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羞赧。
“我很抱歉,”贺觉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小镇上有其他酒店,我会搬出去的。”
仲江看着他说:“这个镇子很小,酒店不招待外宾。”
空气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宁静,半晌,贺觉珩决定将决策权交给仲江,他问:“你想怎么处理?”
“我不怪你,本来就是我自己开的门。”
仲江裹着毛毯走下床,她的拖鞋掉在了浴室门口,只能赤裸着双脚走在地毯上。
她走到贺觉珩面前,对他说:“我只是觉得不太公平,你把我看光了。”
贺觉珩迅速移开视线,他看向地毯上的花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嗓音也显得生硬,“对。”
她不应该提醒他的,如果她不说,他不会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但仲江开口了,贺觉珩就无法控制地去想在这条厚实的毛毯下,那起伏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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