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计划迅速展开。警视厅大楼,这座平日里严肃到近乎压抑的建筑,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绘里和雪乃是最早进入的。

        她们以“警视厅性服务志愿者”的名义被安排在大楼七层的一间特别休息室内。

        这个身份在奸染病毒爆发三年后的日本社会并不罕见——为了缓解压力、提高工作效率,许多政府机构和大型企业都引入了正规的性服务项目。

        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警视厅警官们,也对这两名少女的“特殊服务”感到震惊和…着迷。

        休息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兼具舒适与私密性的空间。

        柔软的沙发、暖色调的灯光、淡淡的熏香,以及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据说这能增强参与者的“视觉体验”。

        绘里和雪乃在这里的“工作”从每天早上九点开始。

        她们会脱去所有衣物,只佩戴着标明志愿者身份的银色脚链和颈环,在休息室内等待“访客”。

        第一天的第一位访客是一位年轻的交通课警官。他显然有些紧张,进入房间时甚至不敢直视两名赤裸的少女。

        “请…请多指教。”他结结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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