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什么?”小兰正用纸巾擦拭手指,闻言一愣。

        “你的月经啊!”园子撑起身体,凑近小兰,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自从度假回来后,你这两个月的月经都没来吧?我可是对小兰你的身体比任何人都了解呢!”她说这话时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确实,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小兰的初潮是园子陪在身边,小兰第一次自慰是园子教的,甚至小兰被父亲破处,小兰和工藤新一的第一次做爱,事后细节园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兰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仔细回想:“诶?!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暑假结束后,她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规律而淫乱的循环:白天在家时,常常会和父亲毛利小五郎做爱——有时是在客厅沙发,有时是在厨房,甚至有一次是在侦探事务所的办公桌上被父亲和客户一起操。

        而晚上或周末,她则会去东京大陆酒店找安德森,在那个奢华套房里度过激烈的一夜。

        不仅如此,在往返的路上、在便利店购物时、在公园散步时,她也常常会与相熟的邻居、常去的店主店员等发生关系。

        小兰给最近的自己立下的规矩是:和父亲以及安德森之外的人做爱时,一定要让对方戴套,或者射在屁眼、鞋子或嘴里,绝不能子宫内射。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规矩”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有造访了。

        “对吧!”园子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继续列举,“而且小兰你最近明显越来越淫荡了——你看看你现在走到哪,身上都有着一些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指了指小兰放在座位旁的手提包,拉链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几个鼓鼓囊囊的、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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