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的口腔温暖、湿润而富有吸力,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地抵住喉咙口,带来窒息般的极致快感;椎名的舌头则像是一条拥有魔力的小蛇,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地来回游走、按压。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很快便将安德森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嗯…要来了…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安德森低沉地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绘里的口腔深处,还有一些溅射到了椎名的脸颊和唇边。

        两女乖巧地仰着头,喉头滚动,努力吞咽着那带着独特腥膻气息的液体。

        绘里甚至在吞咽完毕后,还主动张开小巧的嘴巴,伸出粉嫩的舌尖,让安德森检查她是否真的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当她看到安德森满意的目光后,才轻轻舔去唇角最后一抹白浊,脸上浮现出被填满的满足红晕。

        ……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如同温柔的指尖,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那扇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在布满划痕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影。

        毛利小五郎在朦胧的睡意与一种熟悉的、令人沉醉的快感中逐渐苏醒。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下身被一个无比温暖、湿润而又紧致的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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