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泪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糊满了下巴和脖颈,显得狼狈不堪。
她试图挣扎,但双手被另一个男生反剪在身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
她们俩这一整天的惨状,以及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发自内心的道歉,最终似乎还是起到了效果。
放学的铃声如同救赎的圣音,终于清脆地响彻了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教室。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跨坐在安德森腿上、依旧在缓缓扭动腰肢的毛利兰,动作停了下来。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仿佛覆盖着寒霜的戾气,以及那抹混合着妩媚与残忍的坏笑,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消散不见。
她懒洋洋地、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从安德森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身上除了袜子外唯一一件衣服——那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校服裙摆黏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随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后方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园子,以及墙角处浑身狼藉、衣衫不整、几乎站立不稳的世良真纯。
那目光中已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女王审视过犯错臣子后的淡然。
“算了。”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就到这里吧。”其实她心里对于园子还真并没有太过于生气,只是自家闺蜜这次的离谱行为,实在是让小兰羞耻到实在难以接受,直接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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