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目光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舞台上,几名女学员全身赤裸,唯一的遮蔽是脚上专业的芭蕾舞鞋和头上华丽的头饰。

        她们在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一丝不挂地跳跃、旋转,演绎着经典的天鹅湖。

        身体的每一个曲线,最私密的部位,都暴露无遗,而她们的脸上,却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这是在系统性地去除她们的羞耻心。”黑美人教官评论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让她们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目光,都能够极端冷静地应对,不被无谓的情绪干扰判断和行动。”

        终于,她们在一段楼梯的尽头右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深色木质的办公室门前。

        空气仿佛在这里都凝滞了,走廊尽头的光线昏暗,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光。

        就在黑美人教官抬起手,准备敲响房门的那一刻,巴拉莱卡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稍等。”巴拉莱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侄女绘里,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绘里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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