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速度略慢的申公豹问到。
闻言，申公豹两腮一红。
“我……我会腾云！”
不爽的回应一声之后，申公豹又忍不住有些难过起来。
自己虽然在玉虚宫学到了些许旁门，但自己这样的被毛戴角之辈，可学不到真正的金丹大道。
不提大道，便是旁门左道里，元始师尊也不曾教过自己。
至于自己的腾云之法，居然还是自己老爹申正道教授的普普通通的大路货！
不过这样的念头就只转了一瞬而已，申公豹早就对自己的境况看开了。
何况，他成功拜入玉虚宫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得到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玉虚传人的身份！
没有这层相当于公门的身份，他申公豹哪怕再怎么精研旁门，也只是个混迹乡野的闲散妖怪罢了，连不列门墙的太乙散仙都称不上，只能称一声有道妖修。
而现在，他好歹也是元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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