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夫人,她的麻烦当然很大,因为她们家这些年欠了某个家伙一大笔债。
都是当年那群希腊蠢神留下的破事儿,那群旧神趁某个债主出了点小问题的功夫,把他妈债主的金库给搬走了。
他们自己瓜分了金库里面所有的金币以后,却短视的把金库本身给忘在了脑后。
结果许多年以后,扎坦娜这小妞的祖宗不小心捡到了那个金库,然后更是把金库当成了自己的金库。
总之,他们这一家子欠了债主一整个金库,这个金库本身甚至比希腊诸神偷走的金币更值钱!
结果呢,那个消失的债主,估计最近十几年就可以重新出现了!
在这种时候呢,当然有人想要利用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去算计那个债主,和债主背后更大的债主。
没错,债主的债主就是至高上帝咯,那个债主当然也不是小人物咯,而那个把扎塔拉家族当做棋子的算计者,自然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咯~”
说到这里,唐顿嗤笑着摊开双手。
随后,迎着阿尔弗雷德震惊的眼神,唐顿大笑着朝天空竖起一根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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